My sweet dear friends,
村上春樹從29歲才開始寫作,而再過七天,這默默的28個年華,也似乎即將在我的生命裡頭也不回的離去了。於是乎,我抓著頭,把兩腳斜擺在床上,窩在台北小公寓的小桌子前面,啪搭趴搭的,開始寫起東西來。真能寫出些什麼嗎?其實倒不以為然,總是這樣的,過去的二十八年,哪次不是計畫了一大堆,最後卻是像兔子一樣,一蹦一蹦的跳開,速度快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有一隻兔子。還是前一秒眼睛還擺在電視螢幕上留下的視覺暫留。
姑且將它擺著,我盡量扳著快闔上的眼睛,吶,嘗試說幾個故事給你們聽。
1.
今天幾位苦悶的緊的fellows,哆嗦著身體,在四點半那音樂開始默默響起時,拿著長長的法國棍子,卻是啃著菸,,擠在樓梯間裡一根菸你一口我一口的,一邊大肆咒罵著大時代的時不我與,一邊調笑著高橋對女性,未來理想女性的堅持。
事情是這樣的,我們是一群在2008金融風暴那年餘溫下的產物,為求溫飽,丟下了所謂高學歷的社會價值、海外人才的自尊,擠進了這行業的窄門,而巧妙的,卻在這樣的時代下,默默的,一向孤僻懶散的我,竟結交到了一群令我瞠目結舌的好朋友。我們晚點回來這裡。
2.
在2007年那個聖誕節,我人在倫敦,苦悶的留學生卻夜夜笙歌,勢必得拖到最後一刻才願意動筆論文,繼續夜夜笙歌,我用力的認識新朋友,用力的仔細瞧著這個台灣島國以外的世界,每天說服著自己硬是拼命得闖出去的舒適圈,直到那個晚上,我發現有個藍灰色的眼睛,盯上了我。
3.
西蒙波娃的樣子還是那麼深的在我腦子裡,她有一個小海狸,大家有聽過嗎?我也有個小海狸,我們在彼此最脆弱的時候,照料著彼此,彼此舔著傷口,時間已經度過15個年頭,他依然是我的小甘藍菜,Mon amie. Mon chou chou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