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3月8日 星期三

Maternity 母性

從懷孕初期的需要長時間臥床,到小孩四個月大,父親只北上看過小孩二次,而母親則是在逼近預產期而先生又必須出差美國時來過十天,以及在我出月子中心後來待過三天,之後就鮮少北上。相較於其他常聽到的,
"我一生完媽媽就從東部上來、台灣飛來美國、南部上來blah blah等超遠的地方來幫我坐月子;我媽媽來幫我帶小孩兩個月...."

這些並沒有出現在我的身上。

其實會這樣令我蠻訝異跟傷心的,因為學生時代就到處比賽的關係,媽媽總是忙著張羅我的比賽服裝,陪我練習,征戰各大比賽;到高中時,學校的晚自習要到10點,開車接送來回要開40分鐘,媽媽也是親力親為;大學時只要我們回家,媽媽一定排開所有行程陪我們,對小孩的一切總是不求回報的付出。

而這一切到我懷孕後,慢慢的就有了差別,我自己仔細思考,因為從學校畢業後,我就一直在台北工作,維持一個月回一次家的頻率,也不需要媽媽北上,這個平衡一直都沒有打破,但當我懷孕後身體的一些狀況,都是需要她北上來照顧我,變成很needy的爸爸就沒有人照顧,兩老也不習慣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,試問自己:當你五六十歲後,為了照顧女兒要臨時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住個幾個月,平常朋友聚會一大堆,變成得去一個超安靜的地方住(因為我兒難睡,後來摸索成圖書館模式,才讓她每天睡飽),講話也不能大聲,又沒有朋友,雖然有可愛的孫子跟女兒可以聊天,但....還是會很悶吧?   

寫到這裡,長久以來鬱悶的心情好像就慢慢獲得寬慰了,媽媽常跟我說,"你需要我就說,一聲我就上去看你" 作為來報恩的女兒,怎麼好意思在一來身體健康,二來只是想撒嬌的狀態下,一天到晚徵召自由自在的媽媽上台北跟我關在家呢?

呼,覺得透過把思緒釐清輕鬆多了,可能還要多寫個幾次才能更清楚吧,當了媽媽腦袋越來越不清楚了。

題外quote:村上春樹認為,筆是他的武器,透過寫作傳達思想給這個世界。

2011年9月20日 星期二

。29歲前的。

My sweet dear friends,

村上春樹從29歲才開始寫作,而再過七天,這默默的28個年華,也似乎即將在我的生命裡頭也不回的離去了。於是乎,我抓著頭,把兩腳斜擺在床上,窩在台北小公寓的小桌子前面,啪搭趴搭的,開始寫起東西來。真能寫出些什麼嗎?其實倒不以為然,總是這樣的,過去的二十八年,哪次不是計畫了一大堆,最後卻是像兔子一樣,一蹦一蹦的跳開,速度快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有一隻兔子。還是前一秒眼睛還擺在電視螢幕上留下的視覺暫留。

姑且將它擺著,我盡量扳著快闔上的眼睛,吶,嘗試說幾個故事給你們聽。

1.
今天幾位苦悶的緊的fellows,哆嗦著身體,在四點半那音樂開始默默響起時,拿著長長的法國棍子,卻是啃著菸,,擠在樓梯間裡一根菸你一口我一口的,一邊大肆咒罵著大時代的時不我與,一邊調笑著高橋對女性,未來理想女性的堅持。

事情是這樣的,我們是一群在2008金融風暴那年餘溫下的產物,為求溫飽,丟下了所謂高學歷的社會價值、海外人才的自尊,擠進了這行業的窄門,而巧妙的,卻在這樣的時代下,默默的,一向孤僻懶散的我,竟結交到了一群令我瞠目結舌的好朋友。我們晚點回來這裡。

2.
在2007年那個聖誕節,我人在倫敦,苦悶的留學生卻夜夜笙歌,勢必得拖到最後一刻才願意動筆論文,繼續夜夜笙歌,我用力的認識新朋友,用力的仔細瞧著這個台灣島國以外的世界,每天說服著自己硬是拼命得闖出去的舒適圈,直到那個晚上,我發現有個藍灰色的眼睛,盯上了我。

3.
西蒙波娃的樣子還是那麼深的在我腦子裡,她有一個小海狸,大家有聽過嗎?我也有個小海狸,我們在彼此最脆弱的時候,照料著彼此,彼此舔著傷口,時間已經度過15個年頭,他依然是我的小甘藍菜,Mon amie. Mon  chou chou。